气。“对面就百十号人,俺们可有小两千!就是踩也踩死他们了!……鸟铳嘛,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只要能冲到跟前,那他娘的就是烧火棍,怕个鸟!……俺们可是没退路,回宁远就是个死!……赶紧把这支小队伍冲散了,抢船出海是正经!”
嚷嚷声中,他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对面那支小队伍,心中连呼侥幸——带那支队伍的人看样子是个菜鸟。若是他刘泽清来指挥,铁定撵着乱兵的屁股粘上来,哪还会让自己这么从容的整队!
嘲笑归嘲笑,当刘泽清看到甲字哨整齐的改变方向,朝着西北方踩着鼓点儿前进时,他还是吃惊地瞪大了眼——让队列转过一个角度而不乱,即便是鞑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只怕也做不到吧!
不!这绝不是关内那些废柴营兵,可他娘的他们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军队?
就在甲字哨前进到距离小院还有两百来步的时候,乱兵们终于勉强整好了队列,在刘泽清的家丁们驱赶下。朝着甲字哨逼了过来。
柱子见状,立刻叫停了队伍,再次调整方向,准备迎击乱兵的冲击。
乱兵本来隔得就不远。短短十来息之后,便又逼近到了距离甲字哨百步之内。
就在此时,刘泽清向他那些家丁使了个眼色,异口同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