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追兵来啦!宁远的追兵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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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蛋儿被捆翻在地的时候,仍然懵懵懂懂。
本来他带着癸字哨赶到沙滩时,恰巧遇到第一艘哨船冲滩;依着凌明的主意。闷蛋儿把癸字哨七人一排排成了三排,抵近到了四十步左右才下令开火,二十息一轮的排枪轰击下,那艘哨船被打得千疮百孔,仅仅打了六轮,哨船上的朝鲜兵们便扔下二十来个或死或伤的兄弟跳海逃生了。
猛烈的排枪射击也让后续的哨船明显犹豫起来,要么降下主帆,要么调整航向以便和其他船只保持一致——起先那种争先恐后的气势顿时为之一滞!
就在闷蛋儿带着癸字哨冲到了海边,瞄准突在最前面,相隔只有五六十步的那艘船准备开火时,船上传来了字正腔圆的汉语呼喊声,“我等乃是朝鲜济州府旌义县团练营……尔等明人擅闯牛岛、伤我士卒,其罪当诛!……我朴都司念在尔等乃是初犯,若能放下鸟铳、洗心革面,尚可放尔等一条生路……若是执迷不悟,一意抗拒天兵,则我等登岸之时,便是尔等身首异处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