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掐着整个东江镇脖子的人——所有东江的军饷、粮草、兵仗等等军需,没有他的签发,连一文钱、一粒米都到不了东江!
别说旅顺口了,整个东江镇的控制范围内,包括大本营皮岛以及铁山,唯一能买到粮食的地方,都是他侯副使开设的米行!
侯家的米行加上兵备道家的典当行以及原登莱巡抚开设的钱庄。就像插在东江镇身上的三根粗粗的管子,把东江镇吸得奄奄一息——甭管任何东西,高丽参也好、武器也罢,甚至鞑子的首级,都只能在典当行换成银子,再到钱庄被盘剥一道换成小钱,最后流入了侯副使的腰包中。
毛文龙当然也看出了长此以往,东江镇必然会在三家的盘剥下活活饿死,所以他好几次试图通过与朝鲜的交易来摆脱这种局面。
不过他的努力很快付诸东流。
登州官场有的是办法对付他,最简单的便是弹劾他“擅开马市”——这是警告:姓毛的老实点!
警告没用的话。便是拖延粮饷给付的时间——姓毛的你不是有本事弄钱吗,还要朝廷粮饷干嘛?我们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最后还不行就祭出大杀器——申斥朝鲜国王,使之不得与东江镇私下交易!
可怜毛文龙一世枭雄。竟被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