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官场搓圆捏扁拿捏得一点脾气没有,争了几次不但没成功,反而带累手下这些一心杀敌的将士们饿死不少!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毛可义便心烦意乱,更加睡不着了。
老子们顶在辽东杀鞑子,****的还拼命打俺们军饷的主意。为了吃饭连他娘的兵器都典卖了,叫俺们拿木棍去和鞑子拼命吗?
他这一失眠,六识便分外的敏锐,所以当院外传来“嗒”的一声轻响时,他立刻坐起身喝问道,“谁?!”
没人回应,就连日常站在门外的两名亲卫都寂静无声,毛可义心中暗叫不妙,翻身下床便去床头抽刀,却听“砰”的一声响,房门早被撞飞了,一个身影合身而入。
没等毛可义张嘴呼喝,一股巨力便猛地砸在他的颈脖处,他顿时便晕了过去。
等他悠悠醒转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捆成了个粽子,嘴里还塞着个麻核桃,正被人扛着走。
即便是在依稀的星光下,对旅顺口左近无比熟悉的毛可义还是很快便判断出了自己的前进方向——南方。
走着走着,毛可义发现了有人加入了这支小小的队伍——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一块黑纱。
即便是蒙着黑纱,加入者还是很快便被毛可义认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