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是水山,距离日升村约有十四五里……也就是六到七千米……沿途大多是草原,树林几乎没有,灌木也很低矮……柳家大宅便在这儿——水山东北,他家的院墙分为两部分,内院院墙高约丈许,呃,3米多……外院比较低矮,也就一人来高,都是夯土的,但范围非常大,几乎把整个水山以及水山西北面一大块地方都圈了进去。”
牛岛城寨中央,新建好的议事大厅里,七八只鱼油火把将宽阔的大厅照得亮堂堂的;复辽军各部的主要负责人——三个哨的哨长以及大多数队长,葛骠、杨地蛟以及新晋的几位船长悉数到齐,都在安静地听着赵海介绍柳家的情况。
“根据俺们几个小组的观察,水山山顶的望楼里,柳家至少放了十多个人在那盯着,方圆四五里内几乎没有遮掩,想要摸过去几乎不可能!”
楚凡双手撑在中央一张大案上,盯着赵海手绘的那张粗略的地图,头也不抬的问道,“夜袭呢?可以考虑吗?”
赵海看了一眼楚凡身边的刘仲文,思索了一下道,“恐怕不易……道儿比较远,不管从哪儿上岸,至少都要走六七千米……另外还有个大麻烦,俺们这两夜守在柳家大宅外,发现晚上不定时会有人出庄巡逻,一般是两人,也不举火,马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