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上,让岛津家久误以为自己已经在混战中殒命,从而躲过一劫;早已铁石心肠的他,在制定这个计划时便已经想好了让全船人为他陪葬;可真到了节骨眼上,他才发现自己远不像想象中那么冷血无情;负疚和耻辱如潮水般从心底翻涌而上,任他如何压抑都无济于事!
“哦,我的朋友,你的脸色太可怕啦!”
进入船舱后,好整以暇的范奥斯特讥诮的说话声都没把陈衷纪的魂唤回来,直到那位圆脸通译夸张地将这句话翻出来后,才让陈衷纪稍稍回过神来。
“范奥斯特船长,果然不出我所料,岛津家久背叛了我们!”醒过神来的陈衷纪赶紧打叠起精神,义愤填膺地嚷嚷道,“倭国人无耻地偷袭了我的船,还想把我和我的兄弟们统统杀掉……若不是我见机得快,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了!”
“哦?是吗?”范奥斯特饶有兴致地看着激愤的陈衷纪问道,“真是倭国人吗?”
“千真万确!”陈衷纪觉察到了范奥斯特的狐疑,有些着急地频频点头道,“船长大人,我听到那些黑衣人反复用倭语在喊,家督有令,杀一个明人赏银2两,杀掉我赏银50两……”
说到这里,陈衷纪眼珠滴溜溜转了转,随口便编了一句瞎话,“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