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要尽快收拾完我们,好继续围攻圣保罗号呢……还为您订下了100两银子的赏格!”
范奥斯特一愣,继而微微一笑道,“怎么我这脑袋还值陈大当家两个?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呀。”
“那是!”陈衷纪夸张的叫了一声,顺手就送了范奥斯特一顶高帽,“说起来倭国人实在是太小瞧人了,以船长的身手和本事,起码得是陈某的五倍,哦不,十倍!怎么才区区100两银子?太小瞧人啦!”
范奥斯特似乎对这马屁很受用,颇为欢畅的笑了起来;随着他目光转向没关闭的舱门,夜色中那跳跃的火光映入眼帘,时高时低的厮杀声隐约可闻,范奥斯特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最后完全收敛了,正色道,“陈当家,你的这些兄~~弟还真是帮硬骨头,居然挺了这么久!”
他说到兄弟时有意拉长了声调,讥讽嘲弄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那位通译似乎并不识趣,硬邦邦地把这句话翻了过去,再不带半点感**彩。
所以陈衷纪并没有意识到范奥斯特的嘲讽,紧皱眉头回应道,“是呀!兄弟们为了让我能逃出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挡住了倭国人……”说到这里,他狠狠锤了桌子一下道,“今生今世,不报此仇,我陈衷纪誓不为人!”
听完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