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柱子哥,你看你看,你媳妇儿!”
大宅门口,豆豆骑在马上,捅了捅身边的柱子,低声道。
柱子抬眼一看,果然,不远处一大群女工正结伴而来,徐婉云正在其中。
半年多没见,徐婉云再不是登州时那个瘦瘦小小的模样,良好的伙食和规律的生活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乌云一般的秀发用一块靛蓝花布包着,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越发显得顾盼生辉;结实的胸脯骄傲地高耸着,即便是厚厚的棉袍都掩盖不住;右臂臂弯里挎着个包袱,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礼物。
人群中的徐婉云笑语宴宴,不住口地和身边的同伴聊着什么,很快她便注意到了立马门前的柱子正凝视着自己,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后低下了头,身子微微一缩,躲在人群中快步进了大宅的门楼。
直到女工们的身影消失在门楼里,柱子这才收回了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恼怒地虚抽了豆豆一鞭道,“别瞎说!什么叫俺媳妇儿!……赶紧的!探路去!”
豆豆见他着恼,微微一缩脖子,不易察觉地吐了吐舌头,轻轻踢了踢马腹,跟在柱子后面朝明水洞方向而去,他们身后,第一营一整个排的战士荷枪实弹踏着整齐的步伐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