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是去给明天迎亲的队伍探路的——从水山大宅到明水洞足足有十五、六里,虽说全都是复辽军的势力范围之内,可还是得小心朝鲜人的偷袭,所以刘仲文派了他俩踏勘一遍,以方便布置兵力。
柱子以及缺了第三连的一营是腊月二十八到达济州的——第三连被留在了登州守卫烟厂。
能赶在楚凡大婚之前调回济州岛让柱子分外开心,能赶上吃喜酒当然是最主要的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在登州呆得确实相当憋气。
楚凡走后,登州那些股东们将烟厂看得越发紧了,不仅通过安插进去的人插手各项事务,甚至连楚凡定下的销售配额都在逐步被挤占;好些股东都是官身,陆都又不敢与之抗衡,渐渐有失控之虞,为此,陆都没少跟柱子发牢骚。
招徕流民这事儿更是因为侯志邦——这家伙已经升任登州兵备道了——的从中作梗被迫中断,同时一营的训练也只能更加隐蔽,以防被侯道台抓了把柄。
所有这一切让柱子又急又气,却又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在那些官吏们眼中,他不过就是个楚凡雇来的看家护院头头,连话都不愿跟他多说。
所以在接到楚凡的调令时,柱子实在是又高兴又惶恐,生怕楚凡怪罪他在登州没维持住局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