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停了下来,有些错愕地望向了城头——早就听说明寇火器犀利无比,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城上城下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那个倒霉蛋的尖叫哭喊声越发刺耳,李承焕只犹豫了短短的一瞬,.
尘土飞扬中,只见李承焕闪电般冲到了倒霉蛋身前,拨马、弯腰、抱人,一气呵成,生生把他从马尸下扯了出来,横担在身前朝来路而退。
他那帮手下早看得呆了,好半晌才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喝彩声。
而城头上,刚刚装好弹的付狗儿同样看呆了。
从昨天开始,一营的气氛更加神秘而诡异了——老兵们昨夜就没了踪影,而他们的新兵队一早就被领上了城,负责警戒西门南段这截城墙。
一上城付狗儿便被那无边无际的朝鲜大阵吓呆了——他本就是个农家子弟,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人过一万、无边无沿,朝鲜大阵由于排得比较松散,看上去更是气势磅礴,教人头皮发麻;阵中密密麻麻的长矛大刀不时闪耀着刺目的阳光,把付狗儿看得两腿战栗;尤其是阵前那层层叠叠的各色攻城器械,付狗儿虽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但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肯定是用来对付自己的,于是看上去就越发狰狞,仿佛一头头张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