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洪荒巨兽,时刻都能把自己吞噬。
不止是付狗儿一人有这样的感受,他们这些福建新兵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被吓得面如土色、两股战战,若不是带队的老兵弹压,一再宣讲严苛的军规军纪,搞不好真有人扔下武器转身便逃;饶是如此,还是有几个吓哭了的家伙被老兵们摁倒在地,狠狠揍了一顿军棍,城头上的秩序才算稳定了下来。
等到朝鲜骑兵来袭时,大伙儿的注意力总算转移到了那隆隆的马蹄声上;付狗儿所在的这个班,正好碰上有几个骑兵靠得太近,在班长的高声喝令下打了一轮齐射,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举枪!放!”
付狗儿还在愣神呢,耳边传来了班长的怒喝声,他下意识抬起手中的牛岛一型,瞄准那个飞驰的背影抠动了扳机。
枪身上盖板翻开,青铜龙头上的燧石在铁片上砸出一溜儿明亮的火花,引燃了药池中的火*药,猛烈的燃烧顺着铳管和药池间两个小孔传入铳管,急速释放的气体瞬间把米尼弹底部的软木撑开,紧紧贴着铳管内壁喷射而出,朝着五百米外的目标****而去。
不得不说李承焕的骑术实在高明,他的运气也相当好,十几发铅弹呼啸而来,却纷纷落在了他的马后,唯一一发有威胁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