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内官就更夸张了,一个七品知县的收入能养活十来口人,到了从三品以上,如果家里只有十几二十口人的话,就能过上极为体面阔气的生活了。
这样算下来,可以肯定耽罗朝廷一年的收入连官吏们薪俸的零头都够不上,但楚凡仍然坚持。
宋献策当然知道东印度公司是棵财源滚滚的摇钱树,耽罗朝廷的亏空自然会从中贴补,但他却想不通楚凡为什么要这么坚持,直到楚凡说出了四个字——********——才让他恍然大悟!
楚凡告诫他,作为一个朝廷的奠基者,切不可像明太祖那般鼠目寸光——指望那些每年几万几十万两银子过手的官吏只拿仅可糊口的薪俸帮朝廷办事,那是愚不可及!大明立国两百余年,任用的官吏数以百万计,真正靠薪俸过日子的,唯海瑞海刚峰一人而已!
为了防止各种“陋规”、“积习”、“潜规则”,********是必须的前提——踏踏实实为朝廷做事,就能过上富足体面的生活;如果拿了这么多钱还要贪*腐,那时的“剥皮萱草”才真正有了震慑力,这就叫理儿!
宋献策当然不知道楚凡这些理论,都是后世总结新加坡的成功经验,却让他听得如醉如痴——什么叫经世济国?这才叫经世济国的宏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