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你就害我,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所以我期待你为恃强凌弱道歉,而不是为别的。”
尉诩闭上眼睛想,宋丹把最关键的位置留给你了,我怎么能让你轻易救她。她敢私请救兵,我自然要围点打援。你是离开驾驶员最近的人,既然因为宋丹的原因让你不能被怀柔软化,那我只好让你老实甚至消失。但是你已经和她误会根种,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我又何必告诉你这些,帮她冰释前嫌?
庄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尉诩像个恭谨的日本人,手掌贴腿,郑重鞠躬三十度,口里措辞清晰:“实在没有恶意,只是尽力奉公,不敢懈怠。然而铁幕项目越过九人团申批,我实在不知内情,所以产生了误会,我怒其不争,所以措辞激烈,请庄课长原谅。”
庄言从进基地以来,莫名其妙被尉诩连续针对,矛盾剧烈得火花四溅,摩擦得比国共合作还频繁。但是他一直疑惑,尉诩并非疯狗,为何盯着他一人咬。
刚才的话,也是庄言第一次试图和尉诩正常交流。
但是尉诩这廉洁奉公的样儿,很明显已经掐断了沟通的可能。他宁可照做道歉,都没有正面回应庄言的询问。
庄言隐约意识到,尉诩的每一个反常行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