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潜在的利益驱动。而他选择豁出面子,屈服道歉,背后的逻辑必然庞大离奇得令人毛骨悚然。
很多时候,尉诩就和庄言当初被俘一样,决策中有反常的自我毁灭嫌疑。尉诩可以选择循序渐进,但是他偏偏作死不断,引来上级警惕,下属离心;就和他此时选择丢脸道歉一样。
生物都是趋利避害的。尉诩的反常作为,让他不像个活物。
庄言隐约意识到,他被尉诩针对,是因为知道太多;他之所以迷惘,是因为知道得还不够多。
重重疑窦攫住庄言的思维,在他思索时,尉诩鞠躬抬头:“我们后会有期。”撂下这话,平静扭头,越众而出。后面的八位检查员早收拾好了设备,低头跟上,匆匆抱头鼠窜而去。
尉诩一走,庄言被热情的人潮围住,张悦攥着他的衣襟又笑又闹:“好开心!以前研发部都是白打工,跟苹果树似的,辛苦熬出了成果,就被建造部和维护部摘果子。今天可算扬眉吐气了!”
苏小美可算抓住机会,心疼地提裙低头拍掉灰,歪头摇庄言的胳膊:“课长你要青云直上了!以后飞黄腾达了可要记得我啊,我可陪你睡了一个礼拜呐。”
肖璇闻言尖叫:“你说什么!”冲过来企图抓住苏小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