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问道:“宫嫄,你可知‘礼’从何来?”
宫嫄恭恭敬敬地答道:“是历代先君与国中贤人所制定,国君之权受神所赐,率万民守礼法以敬上天。”
中年人又追问道:“历代先君定立礼法,所据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就不太好答了,宫嫄很乖巧的说道:“正想聆听先生教诲。”
中年人一边喝酒一边答道:“你只知国中有礼法,却不知定礼法以何据,更不清楚为何要有礼法?先人从蛮荒野民始开灵智、立教化、建城廓,置礼法而定国中之序,方有如今之人间气象。
今之礼法与古之礼法亦有不同,有历代增删修补,为治世之用,亦教人自处与相处。你虽知礼法。却自认为若能逃脱罪责便可不守,便是忘了礼法之本意。礼法并非只为你而立,也非只为你而破,如果定而不行,则国如虚设、君如虚悬。”
看中年人说话,喝了酒开口有点滔滔不绝的意思,虎娃红着脸插话道:“先生,您说了半天,还没有说礼法之据呢。”
中年人又看着虎娃道:“礼法之据,便是万事万物之理。依众人所愿而定、以治世之效而定。世事流变,历代礼法亦不同,但所据都是万事万物之理。先有世上之理,后有国中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