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老儿冲他挤眉弄眼的表情,顿时牙疼似的撇了撇嘴,望着裴寂老儿问道。
“切!”裴寂老儿宰相出身,哪怕如今致仕了,可那份宰相的尊严还在,一听赵谌这质疑的话,立刻便有些吹胡子瞪眼的道:“你当老夫致仕了,便当真成聋成瞎了?”
说到这里时,裴寂老儿不等赵谌开口,便又继续说道:“老夫可是听说,那倭国女人正在四处运作,准备在过几日的大朝会上向你刁难呢!”
“向我刁难?”赵谌起先听着,都还没觉得什么,结果,忽然听到裴寂老儿这话,立刻便停下脚步,惊讶的望着裴寂老儿,一脸就跟见鬼了似的表情,问道:“裴老这话从哪里听的?”
“别忘了,老夫之前是做什么的!”裴寂老儿闻言,眼望着赵谌,轻笑着抚了抚胡须,略显得意的说道:“如今虽然不在其位,可总有些人脉还是在的!”
“那是!”听着裴寂老儿,毫无顾忌的说起从前,赵谌也不禁露出微笑,赶紧适时的送去了一个马屁,说道:“在咱学宫里,也就裴老有这样的能耐了,要不说,当初怎会请裴老来学宫呢!”
“少来这套!”裴寂老儿的脸上,明明挂着得意的笑,然而,话语中却冲着赵谌,假装嗔怒的道:“此事不说,老夫还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