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当初请老夫来学宫,恐怕就是存了让老夫跑腿的打算!”
“裴老你要这样说,可就冤枉死我了!”赵谌明知裴寂老儿在假装嗔怒,却还是十分配合的,认真争辩道:“再者说了,即便如此,那也是裴老能担的起这份担子啊!”
“行了,不说这个了!”跟赵谌随意调笑了几句,两人一边向食堂走着,就听的裴寂老儿,一边说道:“老夫听说,这次替那倭国女人出头的,乃是一名叫胡夏的儒生!”
“胡夏?”赵谌听到裴寂老儿,直接点名点姓的说出,就知道此事八九已经是真的了,因而,微微愣了一下,望着裴寂老儿问道:“此人怎的从没听说过?”
“据说是刚从江南过来!”说到正事儿,裴寂老儿的表情,顿时也严肃起来,微微皱着眉,边走边说道:“读了半辈子圣贤书,为人耿直,眼里容不下半点龌龊!”
“就是认死理呗!”听到裴寂老儿这话,赵谌顿时撇嘴轻笑一声,望着裴寂老儿,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
“哼!”裴寂老儿听到赵谌这话,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而后,神情有点严肃的说道:“甭管此人如何,总之是,在大朝会时,你要小心应对便是!”
“会的,那就多谢裴老告知了!”心里对这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