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矢口否认这件事。
“尚书大人是要矢口否认吗?”渊盖苏文大概也没想到,侯君集会说出这样的话,闻言后,脸上的表情,禁不住微微愣了一下,而后,目光扫了一眼太极殿中的众人,最后,目光留在了赵谌身上,说道:“那么请问,长安侯身上的‘重伤’又是怎么来的?”
******,赵谌刚刚在来时,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身‘重伤’乃是高句丽时所受,那是因为,为了堵渊盖苏文的嘴,可谁知道,侯君集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因而,此时听到渊盖苏文这话,愣是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怎么说了,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心里只是默默吐槽侯君集。
尼玛的,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又有什么不可以,咱怕个鬼啊,承认了,他高句丽又能怎的?
“怎么,长安侯不愿意说吗?”似乎看到了赵谌的为难,渊盖苏文的嘴角,禁不住微微一撇,目光中明显有些得意的说道:“方才,小使在宫门外时,可是听到长安侯说起,这身‘重伤’乃是在高句丽时所受,不知小使有没有听错?”
此时,整个太极大殿里,都是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默默的望着场中的渊盖苏文,而此时,听到渊盖苏文这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