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目光,全都望向了赵谌。
妈的,赵谌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尤其,还是被一个外人,站在自家的地盘上,将他逼入两难的境地,这简直就是挑衅啊!
“侯某向来是好脾气的!”然而,就在赵谌刚想抬起头来,冲着渊盖苏文发飙的时候,却忽然见的刚刚,还一脸温和表情的侯君集,忽然间脸色一寒,冲着渊盖苏文冷声说道:“今日侯某看在你是使节的份上,本不与你计较的,奈何你却偏偏提起此事,那就别怪侯某人了!”
这话落下时,侯君集猛地一甩袍袖,一脸悲痛之色的望着赵谌,悲凉说道:“你说的没错,长安侯这身‘重伤’,当真便是在高句丽时所受,也合该是长安侯福大命大,不然,这条命恐怕就丢在辽东了!”
“哈!”侯君集这话一出,渊盖苏文当即便是冷笑一声,仿佛是抓到了侯君集话里的破绽似的,望着侯君集嘲讽道:“可似乎,尚书大人方才不承认此事吧!”
此时,侯君集跟渊盖苏文的对话,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挺的一清二楚的,听到渊盖苏文这嘲讽的话,一个个的脸上,俱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而坐在老将中间的程咬金,更是呲着牙,小声对身旁的老秦嘀咕道:“娘的,姓侯的今日脑袋坏了,怎么前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