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的骨灰了。
时楚依将骨灰盒放在供桌上,点了两支香,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我是您的女儿!我叫时楚依,我接您回家了!”时楚依红着眼眶道。
她虽然从来也没有见过杜鹃,但是她却能够深切的明白,“母亲”这两个字所承载的意义。
周睦走到时楚依身边跪了下来:“杜鹃!我来了!你……在那边还好吗?”
相比于时楚依,周睦的情绪更为激动一些,眼泪顺着眼眶滑落,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时楚依递给周睦一块手绢,安慰道:“爸,你别难过,妈泉下有知的话,一定希望你能高高兴兴的。”
周睦也想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只是他的感情被压抑得太久了,一发便不可收拾。
这个时候,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时楚依索性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周睦。
许久之后,周睦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时楚依将周睦从地上拉了起来,开始整理贾仁义保险箱里的其他东西。
里面有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一本很厚的相册,以及一些珠宝首饰。
周睦一眼就看出,这些首饰里面,有一条心形的项链。
他手指轻颤着将项链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