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低喃道:“这是我和杜鹃的定情信物,我以为她嫁人之后,就把这条项链给扔了。却没有想到,她一直留着。”
如果杜鹃不留着,这条项链根本不可能落到贾仁义的手里。
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杜鹃心里还是有他的。
哪怕不是全部,至少在她的心里,有一个角落独属于他,任何人都进不去。
时楚依不了解这些珠宝首饰的渊源,却能够看得出,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在六七十年代,珠宝首饰都属于封建残留,一旦被抓到,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被拉出去批.斗都是有可能的。
而贾仁义却积攒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他胆子大,什么都不怕,还是别的什么。
时楚依的视线从那堆珠宝首饰里收了回来,转到那本厚厚的相册上。
时楚依将相册打开,第一页写了一串e文,翻译过来就是“我的爱”,落款是贾仁义。
时楚依接着往下翻,第二页是一张放大的照片,一个容貌和时楚依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格子衬衫,侧着身仰头看向天空,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但是看的人却能够轻易从女人的脸上,感受到绚丽多彩的世界。
时楚依曾经在罗果夫的父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