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与旁人不同。
“我……”
张张嘴,唐浩然却没有继续解释,见他无意解释,桑治平便问道。
“那日,你提但凡有人未得许可证之民贩卖、提供洋土药烟及吸食器具者,皆属重犯,严加惩处,杀无赦,若是杀不得,又当如何处置……”
那天的府上,唐浩然一声杀无赦只让众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这番心狠,即便是当年广州禁烟的林则徐也是拍马难及。
“二十年苦役,丢到煤矿、铁矿役使,到时候即便是不死,也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若有人私贩洋土药,又当如何处置?”
“二十年苦役,洋土药一率没收,举报者免罪,并可得查没药款!”
“如何禁包商夹售私土?”
“撤销其专卖权,世代不得再涉此业,处苦役,专卖商交纳押金,三成充公,七成归举报者,如若举报者符合条件,亦可接承专卖权……”
桑治平完全没有给唐浩然时间去思索,只是接连问道他所看到的禁烟之策漏洞,而唐浩然的回答既出乎他的意料,出乎意料的是唐浩然的手段,完全是诱之重利,却又在意料之中,对于禁烟,他果然早就成腹在胸。
想到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