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考盐商包商制定出的“专卖”,桑治平不禁哑然一笑,突然,他看着唐浩然道。
“子然,既然你早便成腹在胸,为何不上条阵于香帅,反倒敝帚自珍,反倒在这里徒自哀叹!”
“啊!”
惊讶的看着桑治平,唐浩然整个人不由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
先前回答桑治平时,唐浩然完全是未经大脑考虑,只是一问一答,现在桑治平却让自己上条阵,难道,是张之洞派他来试探自己?
“桑先生,在下不过初入幕中,此等要职,岂是在下所能任?”
“子然,你不要谦虚了!你那本《泰西策》,天下哪个不知?我听,就连同天津的李大人等人对你也佩服得不得了,此事既然是由你提,自当由你负责。”
话声稍顿,桑治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双眼逼视着唐浩然道。
“再则,除你之外,欲谋此事之人,谁人想的是禁烟?”
“这……”
迟疑片刻,心知桑治平所的是实话,唐浩然却又皱眉摇头道。
“非我不愿办,而是不敢办!”
“不敢办?”
张之洞顿时被桑治平带来的这句话给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