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利的激动,赵凤昌却显得很平静。
“不知你那侄子是否单名勤。”
在问出这个问题时,看着刘国利赵凤昌的心底却有些紧张,若是不对的话,岂不是白跑了一趟,就在他紧张之余,却听着已年过六旬的刘国利激动的嚎哭道。
“我那侄子可不就叫唐勤,当年我与书玉兄还开玩笑,唐勤、刘逸,一勤一逸倒也……”
接着下刘国利整个却哭的不出话来,直到这时赵凤昌才长松下口气,这下好了,看样子当真是**不离十。
“大人,大人,我那侄儿现在何处,还望大人告知,若……”
一边哭着,刘国利作势就要从怀中掏出银票来,而这时赵凤昌的一声叹息,却让他整个人顿时像没了魂似的立在了那里。
“唐家遭发匪灭门之祸时,令侄当年确实活了下来,可却被发匪掠入营中为奴,后来侥幸逃入洋船,方才保下一条命来……只可惜当年回武昌时,寻遍全城却全无唐家下落,心伤所至,便一病不起,最终客死他乡……”
“勤儿、勤儿……”
念叨着侄子的乳名,刘国利满面尽是老泪,或许对于旁人来,刘唐两家只是嫡亲,可对于他来,唐家当年却有恩于刘家,若非唐家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