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相助,当年刘家恐怕早已家破,现在听到侄儿回武昌时寻亲不得,更是满面悔色。
“裕隆唐、恒茂刘,唐刘两家世代交好,当年重返武昌后,寻唐家与不得,在下心伤所至才将两号并作一号,如此才有了裕恒号,可谁想,我那可怜的树玉兄,弟对不起你啊……”
又是一声长嚎,刘国利整个人却是哭的不出话来了,瞧着其哭的悲凄状,赵凤昌甚至都觉得眼眶一热,心道,这唐家能得着一门这样的亲戚,倒也属难得。
“刘老先生。莫要伤心,虽令贤已不在人世,可其后人却在人世!”
“啊!”
突然的惊喜让刘国利连忙抬起头,一把握着赵凤昌的手急问道。
“你是勤儿的骨血,我那侄孙现在何处?还请大人……”
对方的失礼,赵凤昌却不以为意,毕竟现在眼有这人也算自己的长辈了。
“唉,于老先生面前岂敢言大,”
话的恭敬,做的也是恭敬,赵凤昌将一头雾水的刘国利扶于椅上,方才缓声道。
“不知老先生可曾听唐浩然之名!”
唐浩然!
听着这个名字,刘国利先是一阵迷茫,而后又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