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百人,根本就试不起来,再则三镇试行后,下一步就是推行全省,这几百人就是他给禁烟局准备的“种子”。
“那在学堂期间呢?”
辜鸿铭反问道,
“嗯,这个,学堂期间,是为学习,这每月十两吧!”
好嘛,这一下又减少了一笔开支,脑洞大开的唐浩然又接着道。
“学堂就办在这,要先对他们进行军训,咱们禁烟局,不单单是禁烟,还是一个权力机关、也是纪律机关,要做到令行禁止,要让他们像军人一样服从,至于缉私之类的,向海关学习就行了,白了,咱们干的活和海关差不多,不过就是把征税变成了专卖,还有就是缉私,这向海关学肯定没错,”
来去,最终还是绕不开海关,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唐浩然眉头便是一锁,人啊!
若是晚清什么最难得,恐怕就是人才难得了!
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书生能干什么?
“至于军训,那是因为咱们不单在缉私时要面对那些铤而走险的人,就是那些烟商,也没有几个良善之辈,所以,除了这,咱们还得把特警招齐了,第一批特警暂定700人,每个月……那个练勇一月多少银子?”
提着特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