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唐浩然总有一种时空的错愕感,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些总会出现在重大活动场合的身着黑色作训服的特警或者穿着防暴服手持盾牌警棍的特警。
“子然,全国练勇兵饷唯以北洋水师最高,一等练勇可达6两,即便是扣掉官长、治装以及伙食克扣,亦可剩余四两有余,至于其它湘淮军名义上5两左右……”
不等谭嗣同继续下去,唐浩然便直接道。
“一个月6两,至于伙食、治装,这笔钱都由局里出,给他们厚饷,省得缉私的时候他们不尽力,他们的手抬抬,没准局里就会损失几十万两银子!”
“特警”是禁烟局的拳头,不单禁烟局的将来,甚至中国的以及唐浩然个人的未来,都在“特警”的身上,他自然不会亏待这些人,在他的话声落下的时候,一直默不言声的辜鸿铭却在一旁道。
“若是这样的话,子然,单靠六万两筹办费,只怕撑不到烟局开办的时候啊!请海关代招职员那边已经花了一万三千两,还有烟局整治花了两千两,……”
一一道出最近的开支后,辜鸿铭望着唐浩然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烟局只剩下不到四万两银子,还有两万两尚在藩库待解哪……换句话来,即便是现在烟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