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刚刚汇出的一本账簿,唐浩然看着宋玉新,满面尽是诧色。
“回大人,像富林馆那样的高档烟馆,每钱须百文以下,大洋一元,才能挑烟一两,间亦只有七八钱,老吸烟者非此不得过瘾也,”
宋玉新取出一个账本,翻看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也许应该挤掉一成备货,一天卖0两烟土肯定问题,按照现在的统计,三镇大烟馆共786家、烟档过两千家,每日需烟土至少为两万两,虽有着烟一两一两银法,但烟土中亦分上中下品,上中下品价不同,所以每日烟馆、烟档售烟可得银1000两……”
唐浩然看着宋玉新,心底却是一阵五味杂阵,仅只是三镇一地每年吸烟徒耗四五百万两,那放之全中国呢?想到晚清禁烟时估计全国年产土药百余万担,值银数十亿两,唐浩然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幸好现在还没的发展到那种举国上下,农民自种自吸“享受”自己劳动成果的地步,若是再任由其泛滥几十年?
想到在历史资料中看到的,至清末湖北一省年耗**近二十万担的“辉煌”,联系到现在每年万余担,不对,突然,唐浩然抬起头,看着宋玉新问道。
“二万两,差不多也就是15担,这岂不是,三镇一年就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