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洋土药征捐的统计是1671担,这岂不是,单是三镇一年便耗用了全省的三成有余?还是,每年私药还有数万担?”
数字上的差距让唐浩然立即意识到其中的差距,三镇人口不过只有七十余万,而湖北全省却有三千万人口,这其中的差距太大了。
“大人,每年自产自销的加上川省私药流入,虽至少也有万担,可真正的大头却是掺假,但凡是卖烟的,没有不掺假的,咱们在烟坊里不还抄了几百担红枣嘛,那就是用来制红枣膏给烟土掺假的,这掺假多少不等,少则四成,多则六成余,三镇实际上一年也就两千六七百担烟。”
常年在市井里泡着,宋玉新的见识自然比旁人多些,尤其是这些下九流的办法,对烟土掺假自然也很清楚,
“大人,这才了有两烟两银之,这头就在这假里头,”
听他这么一,唐浩然方才算长松口气,可瞧着宋玉新时,他的心思却显得有些复杂,正是眼前的这个人,建议首先查抄烟坊,把烟坊的账簿抓到手,不单能掌握三镇的烟市情况,还能抄没大批的烟土,虽有练兵私扣,但禁烟局也是收益颇丰,且又得了数百位制烟师。
可对于唐浩然来,他看重的却是账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