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两人坐在院中谈着,从中午,一直谈到了傍晚,直到月牙儿上来的时候,满院里变得凉气逼人时,一坛烈酒已经被两人喝完了,而在整个谈话过程中,似乎有所悟亦有所感的谭嗣同喝得醉醺醺,到最后甚至只能让家仆扶着歪歪斜斜回到厢房内住下来。
待谭嗣同回屋后,云儿把碗筷收拾了,唐浩然却坐在院子中,望着夜空的灿烂星河,开始打算今后的生活:
明天,自己就要到同文馆授课了,在那里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今天是光绪十六年正月二十三,西历是1890年月1日,如果没有记错的的话,影响中国近代百年国运的甲午战争会在四年后,也就是1894年的7月5日,以日军偷袭打响丰岛海战作为开始。
四年,一共只有四年零五个月!
老天只给了自己四年零五个月的时间,这四年零五个月,自己又能干什么呢?之所以来京城,既是为了寻求外放的机会,同样也是为了直正接触到这个时代的中国政治中枢。
如果能够外放的话,那么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但,以自己不过二十几岁的年龄,满清朝廷可能会放自己为一省巡抚吗?
难道自己就甘心呆在同文馆中,做一个教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