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大夫群体,在某种程度上来,唐浩然对其甚至都生出了绝望的之感。
国家靠这些只会“之乎者也”的旧式文人,是救不得的,同样,他们亦是不可依赖的一个群体,现在之所结交这些士子,与其是结交,倒不如是借与他们打发闲时的无聊。
“那敢问唐先生,中国何以谋强?”
尽管内心的失望使得唐浩然无意扯入他们辩论之中,但吴荫培却是一副不饶之状,见其无意作解,便继续逼问道。
“举世确有以临大者,可焉有以临强者?如日本者,人口不过三千万,尚不足我大清十一,其国力不过相于我国一行省相妨,纵是其锐志维新,又能如何?”
眉头微一蹙,唐浩然瞧着吴荫培直接反问道。
“国力不过我国一行省?我国何省能岁入六千万元?以苏浙之富,岁入亦为几何?以临强?我国若为强国,又岂有今之危?”
接连反问中,不顾吴荫培的脸色变化,唐浩然继续道。
“今日中国之患者,不在西洋诸国之危,而在自身沉迷旧梦身处危局而不自知,无意睁眼看世界者,必将为世界所弃之……”
唐浩然一番驳斥只让吴荫培等人脸色瞬间通红,恼羞成怒的吴荫培猛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