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指着唐浩然道。
“难怪庆王尔未受教化,不堪为用,若以尔为用,岂不堕我国之礼教声名!得许微名,便猖狂如此,坚子不堪为用,果不其然,告辞!”
在吴荫培甩袖离开时,董康连忙向唐浩然施礼道。
“先生,这,树百不过只是一时妄言,还望先生海涵……”
董康与王庆平两人的赔礼,换来的却是唐浩然的苦笑,自己不过只是了句实话,结果……无力的摆摆手,现在唐浩然倒是无意去计较那些了,吴荫培所引用的庆王的那番话,似刺一般的在他心里堵着。
“那唐子然,世居外洋,虽通解西洋诸事,且又纵横之长,然其未受教化,若遣之于外洋,恐若外洋耻笑我国朝无人。”
这四九城里本就没有秘密,原本自己想借《泰西纵横术》为自己扬名,可未曾想,这名声是扬了,可谁曾想,名声来了的同时,那位庆记公司的老总,却给自己添了这么个堵。
这满清若是不亡,可真他娘没天理了!
想到国家都到了这份上了,那位朝中要员竟然还能出这样的话,唐浩然反倒在在心里抱怨着,这老天当真是没天理,竟然让满清苟延残喘的继续存在了二十一年。
就在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