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
在谈起明末清初的大屠杀时,纵是王五那般铁塔般的汉子,也哭的似个泪人一般,而胡七更是恼的猛的摔碎了酒碗,嘶吼着。
“非得杀劲满洲贱种!”
若非被王五一把拉下,只怕他这会便会提刀杀到内城去,接着那酒却变成了闷酒、苦酒,铁塔般的汉子,这会也只能在那抱着嘤嘤痛哭起来。
“子然,你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真的!”
谭嗣同瞪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的声音不是被烈酒灼的还是怎么了,变得有些沙哑,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唐浩然。
“昨大兵至维扬,城内官员军民婴城固守。予痛惜民命,不忍加兵,先将祸福谆谆晓谕,迟延数日,官员终于抗命。然后攻城屠戮,妻子为俘。是岂予之本怀,盖不得已而行之。嗣后大兵到处,官员军民抗拒不降,维扬可鉴……”
迎着谭嗣同的质问,唐浩然用多铎的“谕南京等处文武官员人等”的令旨中的话做了回答。
“杀声遍至,刀环响处,怆呼乱起,齐声乞命者或数十人或百余人;遇一卒至,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匍伏,引颈受刃,无一敢逃者。至于纷纷子女,百**啼,哀鸣动地,更无论矣。日向午,杀掠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