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唐浩然!”
惊讶的话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静,紧接着,是茶杯碎裂的声音。@頂@@@,..瓷杯从松开的指尖滑落,茶水溅了一地,坐在上位的盛宣怀,双眼一横,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管家。
“是那个唐子然!同文馆的唐子然!”
老爷的诧异,让盛五不由的一愣,这是咋的了?虽是疑惑着,可盛五嘴上却继续回答着老爷的问题。
“可不就是那个人,这能教举人的先生着实不凡,一出手便,弄出来的蜂窝煤,不单卖遍的京城,把京城的大煤行挤兑的没生意做不,若不是他心慈手软,只怕这京城除了华扬号,便再没有其它的煤行了!现如今在天津地面上,这蜂窝煤都卖进租界里的领事馆了,寻常老百姓也烧这个,就连开平的煤都卖的不如往日了……”
瞧着老爷的脸色越发不快,盛五那里还敢再下去,连忙收了声,瞧着老爷脸上的不快,便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唐子然!
唐子然!
念叨着这个名字,盛宣怀眉头不由紧锁,对于旁人来,他唐子然不过就是个“可用之人”,可对于他来,却是如芒刺在背一般,这些年,在李中堂幕中,他靠的便是能办事、能赚银子,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