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李中堂信任,至于其它人,或许能办一些事情,但论拓业之道远不及他,若非如此,他又岂能掌电报局、轮船局等多个洋务衙门。
自从唐子然声名雀起之后,他便知道此子的不凡,尤其是他以武昌对招商轮船局一番“指责”,更是让他在心里憋着一团火,那会他不觉得这人是个威胁,因为他唐子然是张之洞的人,自然不可能为李中堂所用,可谁曾想中堂大人却把他要了过来,虽看似要唐子然来京,表面上是令其无法为张之洞所用,但中堂大人未尝不想纳为已用。
出于谨慎,他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在恭王以及总理衙门那使了二万多两银子,把他塞进同文馆中,试图借着同文馆那个无处可显的地方,让中堂大人忘掉那个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令其对中堂大人心生不满,进而拒绝中堂大人的招揽。
可谁曾想,他来到京城不到三个月,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单差把持了京城之煤,挤兑的京城煤行几近关门,而且还把京西的煤卖到了天津,甚至影响到了开平煤销路,开平煤通过火车运来,在天津还卖不到6两银子,京西的煤虽是白煤,可水陆转运的至少也得卖十几两银子。
这子,未免也太……恐惧!
这么多年以来,盛宣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