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恐惧之意,即便是中堂大人也没让他怕过,他不怕,是因为他知道中堂大人离不开他,就像他主持铁路公司、津海关、电报局、招商轮船局一样,他可以任意将其变成自己的私产,进而中饱私囊,但他从不担心事发,因为他明白,除了自己,中堂大人无人可用,他可以不喜欢自己,但却离不开自己。
这就是盛宣怀最大的依仗,但现在,这个依仗随着唐浩然的出现,正在趋于消失,他又怎能不慌?
“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抓着机会就翻身了!”
嘴上这般骂着,可盛宣怀知道,这便是有才之士的特,不是他们能抓住机会,而是他们总能看到机会,这京城烧煤烧了几百年,又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生意做的这么大。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不出两年,那子非得把自己赶尽杀绝不可!”
不用再去考虑,盛宣怀都知道很快,中堂大人便会知道唐浩然和他的煤行,若是华扬号的煤球影响到唐景星的开平煤在天津的销路,他自然会到中堂那边抱怨。
一但中堂知道了唐浩然在北京干的事情,会怎么样?只会更加欣赏他,对于中堂来,他现在急需要一个能办事,会办事的人,只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