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电间言语极是欢喜,似乎终于“拔掉了”这一心腹之患,可金明圭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驻扎朝鲜总理事务大臣!”
朝廷的旨意中所提的唐浩然的官职又与过去不同,从陈树棠的“总力朝鲜各**涉商务委员”到袁世凯的“驻扎朝鲜总理交涉通商事宜大臣”,清国对朝鲜的内政一日甚于一日,袁世凯还是专横跋扈至极,更欲废黜王上,另立新王,而现在唐浩然又被委任为“驻扎朝鲜总理事务大臣”,这清人到底做何居心?
而在另一方面,金明圭却又对唐浩然的上任充满了期待,倒不是因其年青,自袁世凯总理朝鲜后,谁还敢瞧年青人?而是因其知洋之名,且其又有协办朝鲜新政之责,有上国作推,朝鲜欲行变革,自然阻力大减。
可问题是,这唐浩然在朝鲜又岂只是办理新政那般简单?且其是否会借新政为官,更加肆无忌惮的干涉朝鲜国政?
就是怀揣着诸多的担心,金明圭来到了驻朝总理大臣的官邸,按道理,作为朝鲜使臣的他应在几天前便应加以拜见,可却一直拖于今日,他的想法倒也简单,想通过这种“慢怠”试探一下唐浩然的心性。
可出乎金明圭意料的是,在他的拜帖送入行辕后,那唐浩然便亲自迎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