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番热情的客套之后,更是亲自挽其手请其入堂,全不顾天国上官之威邀他并肩同坐,对于早就习惯了国下臣见官矮三分的金明圭来,这种宽待只让他内心一阵感动,觉得眼前这唐浩然远非袁世凯所能相比,而在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里,唐浩然在向他询问朝鲜的事宜时,金明圭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朝中众人欲效仿上国行以“东道西器”之途,然朝鲜国瘠民贫,虽已开国,除些许土产几近无物,大人若欲于朝鲜行以新政,不知如何展开,上国可有借款相持?”
终于金明圭还是试着问到了他关心的问题,虽明知其不可能尽言,但多少总能窥见一二,从而推测其人。
“朝鲜与“东道西器”源自我国之“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虽尽得其意,却困于国力而未见其效,我中国虽可时而借款与朝鲜,然授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本官此次赴朝其旨虽在协办朝鲜新政,然其用却在增朝鲜之国力,以供建机器局等新政洋务之用!”
看似热情的唐浩然继续同金明圭打着哈哈,他又岂不知这金明圭是朝鲜王的亲信,亦知其使华的目的在于撤换袁世凯,正因如此自然对他客气许多。
“不知大人意如何涨朝鲜之国力?”
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