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闵妃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侧榻而睡的她转过身睁开眼睛,待看清来人,眸中全是惊讶之色,这时候,国君不应该到其它妃子那吗?
“臣妾见过王上!”
在闵妃连忙起身见礼时,透过其穿着的白丝内衬的领口,李熙只看到一片雪白中许嫣红,想及闵妃如温玉般的娇体,不禁心魂便是一荡,可随之看到闵妃神情中的端正威仪,那些许的欲念瞬间消逝于无形。
“爱妃免礼!”
擅长察颜观色的闵妃又岂未注意到李熙的神态变化,同样亦无意侍寝的她心知现在王上指不定又犯了什么忧来,于是便用尽可是温柔的声音询道。
“王上眉间不展,又为何事烦忧,不若来与臣妾听听,”
“哎……”
一声长叹后,李熙便将自己心中忧烦之事道出,来去,还是是与清廷有很大的关系。
“那唐浩然,虽表面上如金明圭所言确是为朝鲜所想,可归根结底,其于天津所招之资却是清人之资,这清国商人于朝鲜,原本有袁氏相助便是跋扈至极,现今其又欲大引华商,于朝鲜办厂兴矿,长久以往,这国事又当为何?”
听着国君的言语,闵妃先是沉思片刻,而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