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然大引清人之资,确实应为我国所警,可王上,当下国中藩库不丰、用度不足却也是实理,这清廷又拒我国引借洋债,若是其办厂举矿,能丰国中藩库,倒也无不可,便是没有他唐浩然,这国中的华商也越来越多,我等又能为何?”
言语中的无奈,或许只有身为国王妃的闵妃能够理解,尽管明知道华商于朝鲜的“专横”,可现在朝鲜却没有任何能力加以阻止,就像明知道日本对朝鲜的野心,亦只能坐而视之一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俄美”等洋夷之身。
借俄美等洋夷于朝鲜之需,牵制清廷与日本,亦正因如此,闵妃才会派朴正阳出访,通过寻求外交上的自主,进而一步步谋求朝鲜的独立,可在此之前,只能退而任之。
“我听,那唐浩然倒是与袁世凯不同,袁世凯出身行伍,非读书人也,其做事如行伍粗人一般,全不讲道理,视王上如无物,视国臣如家仆,其专横跋扈全是行伍使然……”
闵妃心里这般着,脑海中却禁不住浮现出袁世凯来,想到两人曾经的些许亲近,这会却只能心叹口气,身在其位也只能自谋其事了。
“而唐浩然却不同,虽他未习国学,可也是在西洋读过大学的人物,这些年咱们也见过些洋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