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然大波!
几乎是北洋大臣行辕代呈的折子刚一呈到廷中,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原本就在昨日,这京中的一些清流还在那里拿着唐浩然擅改卫队服制一事准备上奏弹劾其,可未曾想一事未了,又来一事,相比于卫队服装之事,这事只把众人惊了个五雷轰顶,以至于半晌不知作何答。
废君罢臣!
虽说那朝鲜不过是藩国,那国君不过只是小王,至于那臣也是小臣,可从古至今大员于藩国办差岂有废君罢臣的,
专横跋扈如此这还得了!
不单清流言官们心潮澎湃,纷纷痛斥其“不臣”,就连同当初荐唐浩然办新政的翁常熟,这会也连忙与唐浩然撇清关系,生怕引火烧身似的,于廷中辩称与其无关,只差没说出,打从知道其到了朝鲜,知道这着棋被太后和李合肥下没了,便把那人当了弃子的话。
“哎,这唐子然啊,实在是太过莽撞了……”
几乎是刚一回府,当着学生的面,翁同龢便在开始抱怨起来,因为会考的关系,他的得意门生张謇、张元济等人业已抵京。
“季直,当初你所提善后六策,现在可好,让他唐子然背旨而为了!”
瞧着恭坐着的张謇,翁同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