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一声汽笛长鸣,轮船缓缓朝着仁川港驶去,在轮船缓缓入港时,船舷处几名穿着长袍的中国人,则用略显显复杂的眼神望着仁川——一座如上海一般由各国租界组成的城市,而相比于上海,这里论其繁华以及城市的大却仅只相当于上海的一角。
“一个属于中国的租界!”
曹吉福的心底默念着这句话,望着华租界港口远处的那座正在施工中的港口时,神情显得有些复杂。
为什么要来这里?
直到现在他还不明白来这里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老同学的一封信——“兄当于特区一展所学”,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心思浮动起来,以至于辞去于律师事务所的职务,同十几名同学一同来到了仁川。来到了这片属于中国的租界,而统监府于此兴办的特区同样有租界之实无租界之名。
“吉昌,你那唐大人,真的如少川在信中所,会放权于你我,尽效西洋行之以新政吗?”
望着仁川港内的各色洋轮,詹天佑同曹吉福话时,语气中略带着丝许疑虑
“不单少川写了信过来,述堂、如浩也都写了信过来……”
曹吉福提到述堂、如浩同他们一样也曾留美,只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