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事铺于湖北全省,唐大人提着此事时,对赵大人也是佩服的紧!”
宋玉新的夸奖着实赵凤昌受用,尤其是这称赞还是来自唐浩然,面上带着些得意。嘴上却又谦虚道。
“瞧您说的。多亏当初子然设下的规矩。我也这不过就是依着葫芦画个瓢罢了,那能当得起这个夸!”
嘴上谦虚着,赵凤昌又把话题一转,开始询问起唐浩然于朝鲜的情况来,宋玉新则一一告知,对唐浩然统监朝鲜一事,赵凤昌自然是一番称赞,更是一番佩服。总之好话说了尽,临到了,才把话峰一转,盯着宋玉新说道。
“杰启,你我不是外人,我与子然的交情你也是知道的,你怎么这个时候到了湖北?莫非是子然那边……”
赵凤昌的话没说完,眼睛却是看着宋玉新。
“大人,职下之所以来湖北,却是因我家大人现下之困。非得湖北故友之助不可。”
宋玉新倒是没有客气,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来意——银子。
“……所以哪。这事还非得赵大人帮衬不可,若无赵大人的禁烟局相助,只恐怕这银行于汉口设行定会无所成!”
“嗯!这个……”
赵凤昌先看一眼宋玉新,心里倒是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