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这唐子然提的要求倒也不算什么,无非就是把禁烟局收取特许商押金存入朝鲜银行,这事倒是不难……沉吟片刻后,他立即胸有成竹地说,
“这事倒也不难,可老弟,即便是这银子要存进这个朝鲜银行里,恐怕还得这朝鲜银行先在汉口开行才是!”
赵凤昌并没有一口回绝,虽说朝鲜银行是朝鲜统监府设立的银行,可若是没有制台大人的同意,其又岂能于汉口设行,若是有了大人的许可,他这个人情无论如何都得做,如若大人不同意……那可就别怪赵某人不念旧情了。
“这……”
迟疑了一下,宋玉新继续说道。
“请大人放心,制台大人那边,定不会回了此事,今天能得大人这句话,职下便能和唐大人那边交待了!”
又客套了一会,待将宋玉新送出衙门之后,赵凤昌不过是刚回到衙门里,便瞧见桑治平从内堂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瞧着赵凤昌。
“仲子先生,您这所笑为何?”
亲自为桑治平倒上一杯茶,赵凤昌笑问道。
“竹君,也就是你,把事都推给了大人!”
桑治平的话里倒是没有客气,不过在这幕中也就只有他作为张之洞的故友入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