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让颇觉欣慰,而现在,倒又要加上一个唐浩然,甚至于其看来,这唐浩然亦远非袁世凯所能相比。
原本之所以调袁世凯往台湾,是李鸿章的私心使然,一方面是为了权节唐浩然,令其不得不依附北洋,而另一方面却是为袁世凯入仕铺路,可谁曾想到,唐浩然却能在朝鲜掀起那样的风波,不但巩固了藩蓠,且又树下了权威,在朝鲜开办起新政来,反观袁世凯于台湾……
现在,他倒是颇能体谅张之洞的心思了,这唐浩然总会给人以惊喜或者说惊讶,他张南皮或许会对其心生顾忌,但李鸿章却深知这顾忌便是用人之大忌。
“可咱们中国的官场上最缺的乃是踏踏实实把现居之屋裱糊起来,不可动辄拆迁的人,更缺办事的人,大儿,你说唐子然是办事之人,还是如南皮一般浮夸之人?”
父亲的反问让李经方思索片刻,随后方才答道。
“其自然是办事之人,只是此事,未免……”
不待大儿把话说完,李鸿章却是哈哈一笑。
“你啊!”
摇摇头,李鸿章并没有去看李经方,而是先沉默片刻,而后方才说道。
“是受他们的影响,这北洋之中……罢了,黎莼斋几番上书请求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