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回头上个折子,由你出任驻日公使吧,大儿,到日本后,你要多观多看,这日本虽是东洋弹丸之国,可其锐意变法二十余载,已远非昨日之东洋,待你回来时,没准……”
话终还是没说完,一声长叹后,李鸿章却朝着朝鲜的方向看去,那眉宇中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似有些欣赏、又有所羡慕,如此复杂的神情变幻之后,他却又是一叹,在嘴边默说道。
“唐子然,你要的老夫许了,那你许的,又何时能呈于老夫?”
纵是跟在父亲身后的李经方,也只是隐约听到了李鸿章的这声轻语,心底不禁疑惑道,父亲与唐子然互许了什么?
随着父亲下炮台的那一刻,李经方不禁朝着海东看去,想到于海东统监一国的唐浩然,想到父亲待其的不同,他不禁对从未谋面的唐子然越发好奇来,这唐子然究竟要于朝鲜办出什么样的功业?
非但素昧平生的李经方如此疑惑,就是曾与唐浩然有着师生之谊的郑永林对其亦是满心的好奇,而他更好奇的是,为何老师会邀自己往朝鲜?
置身于海轮舷边,思索着老师的用意,郑永林的心里却又浮现出多年前,伯父与他的那番话。
“清国不是吾之国!”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