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铁路。
而这铁路背后的斗争,又何曾停止,从朝廷采纳张之洞的建议缓建津通路,先建卢汉路,朝廷同意修建铁路。再到借“东顾之忧” 缓建卢汉铁路,先修关东铁路。这么多年,国家的精力可不都是如此这般的尽为牵绊?
听着中堂的抱怨,盛宣怀等人连忙纷纷出言宽慰,什么东洋弹丸国,不足为惧,什么东洋国,财力窘急,不足为凭,什么以中国之大,若修于铁路,不出数必数倍于东洋,诸如此类的话语传到李鸿章的耳中,他于心底长叹口气,若东洋仅只是弹丸国,他又岂会将其视为心腹之患,英吉利者,不亦是以弹丸之国而雄居世界之强。
可现在他却无法同幕僚们畅谈对日本的顾忌,只得转移话题道。
“听,唐子然与天津办的同文学校开学了?”
“荃帅,这天津的同文学校开学算是晚的,这同文学校,非但天津、上海有,广州、汉口亦有之,且各通商口岸皆有其分校,只是规模不等罢了,如牛庄者,学生不过数十人,真不知这唐子然走的是那步棋,花那么多银子,纵是这学堂毕业千人,又有何用?便是咱们办了那么多年的洋务,也不见得能用那么多人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唐浩然的深意,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