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鸿章继续道:
“而是不冒然插手,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
他唐浩然需要等,这边同样也需要等,他可不希望如历史上一般,李鸿章被日本人拍了个马屁,然后就屁颠屁颠的派出北洋水师访问日本,而日本哪则在那大造着什么“东亚携手”、“清国之威”的声势,借北洋水师以自威。结果惹得俄国人非但没恨日本,反倒恨上为日本出起头来我大清了,“我大清”这外交办的,非但未能从中余利,反倒留下了后来的遗患。
李鸿章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能等得下去,可朝廷能等下去吗?这件事怎么处置,朝廷那边可是等着他回话那。
“敢问中堂大人,如若俄国以此为借口进攻日本,以大人见,谁能赢得此战?”
“自然是俄国!”
张士衍连忙于一旁道,那日本不过只是弹丸之国,又岂是俄国的对手?这会他似乎意识到自己那五千两弄了一个什么烫手的山药。
“那下官还有一问!”
抬起头来,唐浩然的语气一变:
“在我国所处之位置,又岂能从此事中独善其身?”
独善其身?
不用想亦知这独善其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