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一丝可能,且不理不理会日本人,纵是俄国人那边,亦已经多次同北洋衙门交涉,日俄之战,中国断无不涉其中的关系。
“子然,那你,既然如此,我国当如何处之?”
名义上这中国的外交是由总理衙门负责,可任谁都知道这处交到根上还是要靠北洋大臣去办,至于那位庆郡王,不过就是一不问事的主。
“中堂大人,以下官之见……”
话声稍顿,唐浩然看着李鸿章道,
“第一,我国需知会各国,此战中国将保持中立,并令各国背书作保……”
一如另一个时空中一般,唐浩然拿出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当然这个“中立”只是确保不至引火烧身的外交承诺罢了。
“这是自然,如若日俄宣战,那于我国而言,自然唯中立一途可走……”
不经意间,李鸿章完全被唐浩然的话语所左右,见其心意为已所扰,唐浩然又继续道,
“如若日人求助,自可以“局外中立”处之,如此即可稳居事外,虽不能独善其身,但却可免去许多麻烦,至于将来……”
抬头看着李鸿章,唐浩然缓声了下去。
“俄国相求者,无非是此许不损大局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