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言必称杭州逆众为“义军”,为其募款,并遣以兵勇以作支持……”
终于历数完十大罪的闫崇年,把再一次伏于殿中,语间怒颤的继续弹劾道:
“如上所述十大罪,奴才请皇上下旨诛唐氏九族!非不诛唐浩然九族不能正朝廷之法典!”
诛唐氏九族!
这一句话方一道出,只引得所有的汉臣无不是浑身一颤,他们无不是面面相觑的互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恐色。
这一句话之所以会让众人心生恐意。恐怕还是因为打从道光年之后。这大清国虽诛过逆党的九族,可却再无诛大臣九族一,甚至别是诛,就是处以极刑亦需反复斟酌,以免生变乱。而现在闫崇年却一语请诛唐浩然的九族,若是这事成了真,那将来大家伙若是沦了难,那可不就……
可这会却没有人敢话。毕竟这闫崇年历数十罪,无不是罪罪诛心,若是这时为唐浩然站出来话,不定会给自己招来多大的麻烦,更何况现在……瞧着一旁的满臣,瞧着那些人因“杭州匪乱”对汉人生出的防犯之心,汉臣们无不是把眼皮一垂却是不再话了,这时候什么?还是明者保身的好,他们这些朝臣,可不比地方疆吏。起话来自然没有他们那般硬气。